当我握着李爷爷传下来的狼毫笔,在宣纸上写下“未来”二字时,墨汁晕开的纹路里,正藏着我和古籍修复室的约定,未来不只是年轻人的未来,也是墨水中流转的历史,更是文物新生命的开始。

周末我参观了区里的文化大数据中心,我在古籍修复展区碰见了古籍修复大师,她拿着放大镜,正用镊子挑开一页宋代刻本的虫蛀处。嘴里嘟囔着:“这页蜀川胜概图再补几笔就能‘活’过来啦。”她的指尖沾着糯米浆,指腹上的老茧裹着墨香,苍老的手不停在纸张上修补着,她看着不远处的数字扫描仪器,对着驻足在旁的行人说:“现在国家发达了,修复好的古籍能做成电子版本,这样全世界都能看见咱老四川的山水了!”这一刻,我明白了这是老一辈对艺术文化的追求与新的时代的结合。

我看着大师,不知为何对数字修复文化有了浓厚的兴趣,望着那暖黄色的光裹着泛黄的纸页,书台上大师的老花镜反射着电子屏上的古籍高清扫描图,一刹那间,好似与桌面上陈旧的古籍相互照应,像把千年的月光和现代的光揉在了一起,如同新时代与古代的会面。回家后我便翻出爸爸的旧字帖,试着临写蜀川胜概图的题跋,笔锋顿转时忽然懂了,所谓“阅见未来”,不是让旧物消失,而是让墨香里的故事,借着新的方式走得更远。

自从那次深有体会的文化参观,我便在班级里组织“文化传承”主题班会,我和同桌用3D打印技术复刻了李爷爷的狼毫笔笔杆,再装上传统的兔毫笔头。当这支“新毛笔”写出的字,和李爷爷的旧字在宣纸上叠出相似的笔锋时,同桌的眼睛亮了:“原来书写梦想,是让老手艺长出新的翅膀啊!”

回到家我翻出李爷爷年轻时抄的成都古今记,下定决心在扉页写下:“等我学会数字建模,要把这本书里的老成都,做成能互动的虚拟街巷,让它不仅限于书本中。”书页被风轻轻吹过,拂过我的手,像一句温柔的回应。

那支传承下来的狼毫笔虽年岁已久,但蘸着新磨的墨,狼毫笔轻飘飘的却沉重地在宣纸上书写着“未来”二字,墨水正在慢慢干凝,窗外的风裹着桂香吹进来,吹动着平板里古籍修复的视频,在不知专家经过多少年的努力下,终于让文化不再是片面的书页,而是让它活生生地出现在数字里

原来“阅见未来”从不是抛弃过去,“书写梦想”也不是从零开始,而是让墨香里的温度,借着科技的光,在新的时代里,在崭新的未来里再开一次花,再续一段滚烫的旅程。


(作者系成都市青苏职业中专学校2024级数字媒体对口升学2班学生,指导老师:聂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