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乡下一处小院子里,金黄的夕阳在院子中嬉戏,他藏匿于一根根同样金黄的稻草中。一只苍老的手缓缓伸向一根根稻草,缓缓地将他们挽成一个稻草把,沙沙声在这夕阳之下显得格外寂静。
我崇尚自由,从小就不喜欢被规则“束缚”,我总觉得说纪律都是捆住我的“绳索”。周末妈妈带我回乡下,进门便看见爷爷正在准备铡草料,他指着满地散落的稻草说:“来帮我把这些稻草挽成稻草把。”我抓起一把稻草,心里并没有把这当成什么难事,随便抓起一把稻草,正当我要拉绳子,却发现稻草太多,绳子应声断裂稻草散了一地,丢下一堆散落的稻草,我开始了第二次尝试。这次我学聪明了,只小心翼翼抓了一小撮稻草,正在暗自得意之时,却发现根本捆不住,第三次,第四次,那稻草好像故意跟我作对,用稻草绳胡乱捆好几捆,不是松松垮垮,就是一提就散,我望着又一次散落的稻草,抓了抓头发,无奈之下,心中那烦闷无处宣泄,只得在一堆散稻草上踢了一脚,金黄的稻草漫天飞舞,我抱着手臂有些沮丧地想要放弃,散落的稻草像我杂乱的思绪和烦躁的心情。
就在这时,爷爷心平气和的缓步走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拾起地上一根根纷乱的稻草让我看着他是怎么挽的,爷爷的手像称一抓就是刚好一把的量,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用力捆一道,草乖乖听话,我看着他手灵活地在一根根稻草之间翻飞,一捆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稻草把乖乖躺在爷爷手里,与我当时捆时那桀骜不驯的模样截然相反,爷爷弄完之后递给我示意我仔细看看:“你摸摸看。”草把结实却不僵硬,保持着稻草的弹性。爷爷说捆草不是把它捆死,是给它一个形,让它能聚成团派上用处。
在此刻,我第一次仔细端详手中的草把,它既是规整的,又是充满活力的,那一刻,我对束缚有了更深的理解,我看着手中那一个有形有款的草,没有说话,我过去,只想做一根无拘无束的稻草,讨厌任何“绳索”,现在才明白自由不该是散漫无依,而是在必要的约束中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作者系成都市泡桐树中学百仁分校八(6)班学生,指导教师: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