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脚印叠进腐叶里
每一步都踩着潮湿的寂静——
没有归鸟的啼鸣
也没有丁达尔效应。
云,是流动的墨
漫过青黑色的树梢时故意慢下来
在松的脊背,勒出一道黛痕
那痕迹不深,却似岁月的掌纹。
我,虽看不清前方
是豁然的山涧,还是更密的荆棘
是结满硕果的丰园,还是积着残雪的崖壁
但被风吹动的叶子,被云缠绕的松针
都是远方的指引。
其实,所谓远方
从来不是明确的坐标
是穿过幽暗时,眼里始终有着光亮
是明知前路未卜
却依然把每一步,都当成对乾坤的丈量
路,在脚下延伸……
(作者系成都市石室联中蜀华分校初二(8)班学生,指导老师:彭子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