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玻璃绷着的布,

竹席上金边的针还缠着线。

那枚磨薄的顶针,藏着旧时的疼,

补衣裳时总嫌它缠了太多过往。

 

美术课的手帕沾着晨露,昨天还蹭到了水彩笔印,

蜀绣的芙蓉绣得鲜艳,像外婆总说的“越绣越美儿”。

外婆的指尖嵌着给我织衣服磨出的茧,是岁月的书,

银针穿针,绣出春的弧度。

 

文创店的书签印着新章,

熊猫枕着绣球,晒着暖阳。

我捏着丝线来回捻着,

外婆的金线,绕着新的想象。

 

打籽绣绕着眉间的光,

庭外淌着晨露的清凉。

针脚里外婆的叮嘱,总凑着听。

传统和新章,缠成春的模样。

 

绣绷上兰草刚描好轮廓,

针起针落,是传承的脉搏。

老手艺混着新颜色,怎么都褪不了色,

这一刻,一针落着不灭的火。

 

(作者系成都市第十一中学初二(2)班学生,指导老师:彭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