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古朴的四合院中,一位老人正在独自练功。他的身形百态千姿,手的姿势如兰草,如柔荑,翻转变幻了五十多种不同的形态,每一式都有着极富诗意与美感的名字。院里没有其他观众,就他一个人一直不停地练着,直到天黑了也没有停下来。
他是一个川剧的传承人,看起来已经有六七十岁了,很瘦,可他一练起功就精气十足,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可没多久,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坐到了椅子上,叹了口气“唉,当我无法在台上表演时,谁又能替我来表演呢?”老人说着,心里又想着,愿意来学的人都是几年前来的了,但他们都觉得学习太苦了,所以都放弃了。“难道我的手艺要失传吗?”他不禁流出了泪水。
这时,大门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老人抹去眼泪,起身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充满朝气的少年。少年对着老人鞠躬,说道:“先生您好,我叫杨武,是来跟您学川剧的。”随后呈上拜师帖和礼物。老人转过头,笑笑说:“竟然还有人来学川剧,学习很苦的,你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跟我来吧!”老人朝院子里走,少年跟了上去。过了一会儿,老人从屋里拿出了一袭长袍。“这是练功服,每天练功的时候都要穿。”杨武双手接过衣服,这练功服轻如鸿羽。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武鸡未叫就起来练基本功,练身形,手势,台步。有时候一个动作要练一整天,师父都不满意。直到月亮挂到天际上才能休息。身心疲惫,全身疼痛。
终于,这天他忍不住了,走到师傅的门前说道“师傅,太苦了,我不想学了!”只听到屋里“咚”的一声,见师傅倒在了地上,杨武立刻冲进去,急忙将师傅送进了医院。急诊室外,杨武焦急地来回踱步。没多久,医生就传来师傅患了癌症只能活两年的噩耗!
杨武来到师父床前泪水止不住地流。师父孱弱地伸出手拉着杨武的手说道:“练功要坚持下去!”杨武点点头后说道:“师父,您也要坚持下去!”
转眼快两年了,小院里,师父躺在椅子上看着杨武练功指点不足。两年来杨武的功夫增进不少。然而,老人的病却一直没有好转,但每当看着杨武一点点地进步,他就很开心。没过多久,杨武就有了上台表演的机会。
锣鼓响起,杨武在台上水袖翻飞步伐轻盈,此刻的舞台仿佛有了心跳,每个动作都诉说了生命的律动,每个细节都闪耀着专业的锋芒,人物被杨武演得淋漓尽致,尽显大家风范。师父此时点了点头,欣慰地闭上了眼!
后来有人问杨武守着这门手艺累不累,杨武指着后台挂着的“传承”二字匾额说:“你看台下那些为变脸鼓掌的人,老的少的都有,这就是答案,川剧不是博物馆的展品,他该活在咱们中国人的文化根里!”
(作者系泡桐树小学绿舟分校六(4)班学生,指导教师:罗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