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于2016年11月28日（星期一）上午10时在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厅举行新闻发布会，请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作家刘震云、曹文轩介绍中国作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等方面情况，并答记者问。
发布会现场。中国网 孙宇
【主持人 袭艳春】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会。中国作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将于近期召开，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相关情况，今天我们非常高兴的邀请到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先生，请他向大家介绍作协九代会等方面的情况并回答大家提问。今天是关于作协九代会的发布会，发布厅的的文学味道多了一分，我们邀请两位著名作家出席发布会，出席发布会的还有著名作家刘震云先生、曹文轩先生。
下面请何建明先生作介绍。
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作介绍。中国网 孙宇
【中国作协副主席 何建明】女士们、先生们，在党中央的亲切关怀下，全国文学界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上重要讲话精神，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文学大繁荣、大发展的背景下，中国作家协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将于11月30日在北京隆重召开。这是文学界五年一次的盛会，大家都很关注。五年前的八代会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和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以来，文学界认真学习贯彻习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精神和中央关于文艺工作的一系列重要部署，全面落实《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文学界出现了一系列新气象、新变化。文学事业呈现出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可喜景象。中国作协和各团体会员单位积极开展广泛而持久的“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主题实践活动，大批作者满怀激情的走向广阔天地，感受时代脉搏。
在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抒怀“中国梦”、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建党95周年、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等重大主题创作中涌现出一大批高扬主旋律，充满正能量，并被广大读者所喜爱的优秀作品。中国作家的创作活力得到了巨大的释放，精品力作纷呈，观念、题材、主题、风格多姿多彩，体裁、门类、形式、技法百花竞分。同时，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今天坐在我身边的两位作家曹文轩同志获得了安徒生奖，刘震云同志获得了埃及文化最高荣誉奖，以及刘慈欣等中国作家获得了各种国际文学奖，有力地证明了中国文学正在成为世界文学越来越的创作力量。
中国作协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党的群团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精神，在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制定了中国作协深化改革方案，中国作协和各团体会员单位坚持面向作家、面向基层、面向社会，不断改革创新，作协工作的覆盖面越来越广，团结、引领、服务的能力和水平显著提高。中国作协大力改革评奖机制、完善评奖程序，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奖和全国儿童文学奖的权威性和影响力在不断提高。
本届作协代表大会会期四天，党和国家领导人将出席大会开幕式，有近千名作家和文学工作者参加大会，我们邀请了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作家以及海外华人作家朋友参加这次盛会。大会主题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总结作协八次代表大会以来的工作，分析文学事业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谋划今后五年作协的改革发展。修改作协章程，选举新一届作协领导机构，动员组织全国广大作家和文学工作者坚定不移的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艺发展道路，促进我国文学事业持续发展，繁荣发展，为建设文化强国贡献力量。
下面我和两位作家愿意回答大家提的相关问题。
国新办新闻局副局长袭艳春邀请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袭艳春】按照惯例提问前请通报所在的新闻机构。请大家提问。
【人民日报记者】请问何建明先生，和影视相比文学在这些年一直处于相对不受大众关注的领域。在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以后，文学界有没有出现新的现象和新的变化？
【何建明】习近平总书记讲话以后，中国文学界特别是作家呈现的心态、气象都很不一样，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作家协会层面，领导层面重点抓了学习、理解、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讲话，抓了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组织了全国省市地区作协负责人学研班、研修班，组织编写了《文学的使命与担当》一书全面展现了全国各地作家协会学习贯彻重要讲话精神的理论思考和实践成果。
二是以人民为中心成为明确的创作导向，集合各地各行业的作家协会在倡导、组织作者“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生活方面下了很大功夫。这几年有360名作家参与了中国作协的定点“深入生活”的扶植项目。今年又组织了一批推出“深入生活、扎根人民”重大现实题材的项目，这样专项的资助，已经陆续发表了一些作品。今年长征胜利80周年，我们组织了五批作家，共150多名作家走了长征路。作协这几年还组织了两批的网络作家走进抗战历史，重走长征路等一系列活动，效果非常好。还有组织了专题，“一带一路”的海上丝绸之路和草原丝绸之路，还走进了“三沙”进行了一系列的采风活动。
三是对中国作家协会所有会员进行学习培训，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过，我们计划今年和两年分两批对作家协会现在的11000多名会员进行培训。
四是体现在抓精品力作方面。作家协会这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这几年来有一些作家获得国际大奖，国内文学作品也呈现了很好的景象，比如第六届鲁迅文学奖，我们从7个门类，1359部参选作品当中评选了34部优秀作品。第九届茅盾文学奖从250部参加评选的作品中评选出5部优秀作品。49位少数民族作家和7位翻译家获得了第十届、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
作家协会深入重点作品扶持工程这几年资助了576部，去年一年有19部作品进入了中国文艺原创精品出版工程，有120名作家参与了国家文学重大工程、中国百位文化名人传记工程，也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五是在理论批评方面也进行了一系列活动。应该说这几年来，在文学批评当中有所改进。文艺界坚持抵制了红包贿赂等现象，说真话、讲道理的批评生态正在形成。
六是文学在社会的影响力和为公众社会服务能力得到了充分体现。中国作协举办了“以文学照亮生活”为主题面向基层的公共大众讲堂，铁凝主席亲自到了边远地区宁夏西部开了第一课，产生了很好影响。作家协会成立了全国报刊联盟和大学生文学社团联盟，与上海大学联合创立了中国创意写作中心，开辟了作协工作的新空间。这些都充分体现了这几年来的文学新景象、新气象。
【袭艳春】何主席如数家珍。我们继续提问。
香港大公报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香港大公报记者】我们注意到一些人士批评中国作协有点缺乏活力。请问何主席，这方面会不会做一些改革？
【何建明】中国作家协会，社会上有的同志可能比较了解，有的同志不是特别了解。中国作家协会是党中央领导下的各民族作家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人民团体”这四个字很重要，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和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这几年来它发挥的作用是大家公认的，我们工作中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有一些官僚主义、有一些机关化。特别是文学作品中，总书记提到的有高原但是缺高峰。针对这样的问题中国作家协会根据党中央的指示和要求，也是广大作家的要求，我们进行了关于中国作家协会的深化改革方面的工作，职能的变化。最近我们已经报上去了，特别是我们强调了改革完善组织机构，明确作协职能的任务，提高领导机构的基层和创作一线作家的比例代表的比例，作家协会要更多地倾向和面向基层，这是我们的主体方向。包括这次代表大会上大家可以看到，从代表的结构，全委会的结构，甚至主席团的结构都发生了很大变化。这些都是为了实现我们改革的总体目标，也是回应和呼吁社会上对作家协会的一些关注。大家通过这次代表大会可以获得一些满意的答案。谢谢。
【中国日报记者】请问两位作家，刚刚何主席已经介绍了，最近的好消息不断，曹老师获得安徒生奖，刘老师获得了埃及文化最高荣誉奖，包括刘慈欣老师得了雨果奖，中国文学的国际影响力似乎扩大了，请问两位作家老师的感受，以及国外文学界和读者对你的作品的认可和反馈。
作家曹文轩回答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作家 曹文轩】今年2016年4月9日，在意大利玻利维亚我被宣布获得国际安徒生奖，这是华人第一次得这个奖，颁奖是8月20日，和诺奖差不多同样奖励，发布消息和颁奖有一个时间差。8月20日在新西兰的奥克兰颁奖，我还记得那个巨大的场面，有700个人，一个非常大型的宴会，那个宴会就只有一件事，就是宣布我获奖。这对我个人来讲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说老实话，媒体一直采访我你是不是感到很兴奋？我说不，我感到很欣慰。这句话什么意思？十多年前，我就对中国的文学做过一个判断，中国最优秀的文学作品就是国际水准的作品。当然那个时候大概不会有太多人支持我的看法。后来就有一个人得奖了，莫言。当莫言得奖的时候，我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我说了那么一句话，我说第一高兴的是莫言，第二个高兴的是我，因为它验证了我对中国文学的判断。到2016年我获得了安徒生奖，这个奖再次证明了我对中国文学所做的基本判断。所以我说不是我兴奋，是我感到无比欣慰。这两个奖支持了我对中国文学的这样一个判断。
中国的文学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回到刚才讲的，它其实已经走向世界了。我、震云也好，我们差不多每年都有许多次和世界文学的交流活动，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中国文学正在被世界越来越广泛的注意，受重视。当然我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就是说怎么样让世界更加地重视中国的文学。必须要看到一个背景，中国曾经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改革开放之后我们才把门再次打开。打开之后需要有一个过程，也就是说你得允许人家在你大门打开之后，在外面有一阵时间的张望。因为你这个门关的太久了，所以他不可能一下子走进你门里面来。所以我说这种情况之下，你最好倚着你的门口，做一个非常优雅的姿势，说“请进，那里面有大好的风景”。这需要我们踏踏实实的做一些工作。
另外，我在这个地方特别想说的就是，我们与世界的交流，责任不完全在我们这一方，世界也要改变姿态，要有更宽容的心态来看待我们的文学。我总觉得我们的信息是严重不对称的。简单举个例子，我们现在出版一部作品，为了想让世界知道，我们自己主动的翻译成英文请你看。请问英语哪个国家他们的作品出版之后把他们的作品翻译成汉语请我们看的呢？这是信息严重不对称。所以中国文学走向世界，需要中国作家和世界的共同努力，我们才能够有更好的局面。这是我非常深切的一个感受。
另外，从我个人来讲，中国文学要走向世界，中国作家必须坚定地立足于自己的这块土地。你应该知道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向你提供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丰富的写作资源，这个资源是大概是任何国家和任何民族不具备的。我一直在想，二次大战之后整个欧洲几乎没有发生重大事件，可是这个时间里面中国发生了多少事情。所以中国故事，是这个世界上非常难得的故事。当然，中国作家还同时要做一件事情。在你讲中国故事的时候，你必须站在全人类的高度去思考人类存在的基本状态。一个中国故事，一个全人类的主题，这两者的就注定了我们的文学作品一定会走向世界的。
8月20日在新西兰颁奖的时候，安徒生评奖委员会主席讲了那么一段话，他在讲这段话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全场一片安静。他说安徒生评奖历史漫长，在这个历史上有没有这样的情况，这就是所有评委把票投给一个作家，他说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一次十位评委毫无争议的把票投了一个中国作家。事后我就在想，这个情况是怎么发生的，我想来想去就是一个原因，我写的是中国故事。中国向我提供了这个世界上非常难得的文学写作资源。另外，我思考的那些问题，大概是人类共同存在的问题。这个就是获奖结果的根本原因。谢谢。
作家刘震云回答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作家 刘震云】曹老师讲的都同意。补充一点，莫言获奖的时候，第一个高兴的是莫言，第二个高兴的是曹老师，第三个高兴是我。曹老师获安徒生奖的时候，第一高兴的是我，第二高兴的是曹老师，谢谢。
【曹文轩】我第一时间收到你的短信。
【袭艳春】何主席有没有补充？
【何建明】刚才两位作家用自己的感受讲述了中国文学走向世界的心得和体会。作家协会一直做这方面的工作，过去五年中，我们组织了137个出访团，687个作家走到世界去。从这里可以看出今天中国作家和世界交流的关系，外国作家代表团很多，五年中来了70个代表团，他们来的人比我们出去的人还多727个作家来到中国。大概现在每年100部中国当代作家的优秀作品翻译出去，这足以说明今天中国文学和世界已经融通了，这几年几位获奖的作家，实际上未来可以看到更多作家，我想以后获国际奖的机会会很多，我们认为中国文学确实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曹老师讲的中国故事不仅仅中国人在讲，世界各个国家都在关注。中国作家承载着这样的历史使命，我们都感到很自豪。
光明日报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光明日报记者】有两个问题问何建明副主席。近年来涌现了大量的网络作家和自由撰稿人，作代会会邀请这些人参加吗？本届作代会相比上次作代会有哪些特点？
【何建明】这几年，中国作家协会非常重视网络作家，在这块做了大量工作。我们每年要举行不低于10次的网站联络会，通过网站联络机制对应和了解当前的网络作家的创作情况以及他们的所思所想。我们吸收优秀的网络作家进入作家协会成为会员，以前是没有的，这几年出现了相当一批的优秀作家，像唐家三少等等大家都非常熟悉。这次代表最后的选举结果大家可以看到，更有这样好的景象。我知道的现在有十多个省市成立了网络作家协会，通过这样有组织、有系统的引领、管理，网络作家创作的心态、创作的环境、创作的条件都比以前更好了。中国作家协会层面来说，我们一直也在提供比较好的条件给网络作家参与主流文学创作，比如一些重要的国家建设、一些重要的采风活动，一些重要的庆典主题创作都请了网络作家加入。网络作家以前的创作是比较封闭的，由于作家协会搭了这样的平台，使他们的眼界得到了充分的宽阔。
本届作代会的特点。刚才我讲是四天会期，总共987名代表，代表中年龄最大的101岁，是四川作家马识途老先生。最年轻的是28岁，这是一个网络作家。这也可以看出来我们对网络作家的重视。选取代表过程当中我们也按照大家的要求，倾向于基层作家和年轻作家，45岁以下的青年作家，这个比例都比上一届有很大的提高，特别是网络作家。所以这次的代表大会我认为呈现出了一种朝气蓬勃、生机勃勃，年轻人要走向主流的文坛。我参加了三次作家协会代表大会，这次给我感受最深得是年轻人和一批有实力的作家展现给全国人民面前。这也是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座谈会上讲话出现的一种我们特别应该关注的一些新的景象。
这次会议有四个主要的议程，认真学习中央领导在这次会议上做的重要讲话。我们回顾和总结、审议八次代表大会以来的工作报告。我们对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些章程作了修改，在大会上可以获得这方面的信息。最重要的是我们选举新一届的作家协会的领导机构。这次选举大家可以看到你们期待的一些新面孔，这些都是作家协会这次代表大会的一些新的特点。谢谢。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提问。中国网 孙宇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我们知道最近IP影视、IP游戏都很繁荣，在这个背景之下网络文学发展的比较热，请问中国作协对网络文学方面是如何推动和促进的？对于网络文学的作家下一步将如何管理？
【曹文轩】中国作协对网络文学以及自由撰稿人都非常重视。我说一个小例子，这次作代会最后有一个文艺晚会，中国作协有一个节目，朗诵柳青的《创业史》里的“梁生宝买稻种”，这个节目一共九个人，两个网络作家，一个自由撰稿人，他们占了三个，可见中国作协对网络文学是非常重视的。
【何建明】作家协会原来没有网络文学专业委员会，作家协会2015年专门成立了，在作家协会下属的网络文学专业委员会，负责组织开展网络文学的研讨、评选等等，还包括指导、支持网络文学的工作，我们发布了网络文学行业自律倡议书。大家对网络文学的一些内容有不同看法，也是鉴于这一点我们有一个倡议书，提倡鼓励网络，创作的方向导向紧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前评奖这几个大奖是没有网络文学一说的，从前三年开始几个大的奖项，包括茅盾奖在内，在初选的时候有相当一批网络作家的作品进入评选，这也是充分体现了我们作家协会包括各省市自治区对网络作家的重视。通过这一系列的措施可以看到网络作家，刚才曹老师说的这次节目表演，尽管是有一两个，但也很重要，因为以前网络作家的位置是很少在这方面出现的，也充分体现了中国作家协会在党中央、中央领导的关怀下，对网络作家、网络文学创作高度重视而且是越来越重视。谢谢。
【文艺报记者】请问刘震云和曹文轩老师，近几年作家们在著作权方面遇到一些问题，尤其是诉讼难、维权难方面，可能给作家们带来一些困扰，不知道两位有没有遇到这方面的问题？请问何主席，中国作协在作家维权方面有没有实际举措帮助作家维护权益？
【刘震云】维权的成本太高。另外每一本书出版的时候，盗版肯定是有的，和前些年很不一样，有时候盗版书它印刷的质量有时候比正版书还要好一些，所以有时候我到一些地方去，我都分不清递上来让你签名的是正版书还是盗版书。侵权、盗版，第一你要想找到这个人，谁来找？这确实是个问题。当然也有这样的机构，包括中国作协也有维护权益委员会，但是具体做起来这个工作很艰难，盗版书的人确实技术手段非常高明。另外，如果真的能找到这个人，如果惩罚力度很大可能会好一些。但目前为止找到的很少，找到并惩罚的也不多。
【曹文轩】盗版情况确实是非常严重的。盗版分两个方面，一个是通过网络，不打任何招呼就把你的作品放在网络上。另一方面，你的书刚刚出版或者你的书卖得很好，盗版版马上出现，可是人家问你怎么不去打官司呢？这个官司不是很好打的，难度非常大，成本非常高。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作品要写。所以中国作家当然要有一个增强版权意识的事情，可是当我们都有意识的时候，还要整个社会的配合，法律的配合，有关部门的配合。你就是把他找到了，我不知道现在对他们的惩罚有多大力度，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盗版的问题对于一个作家来讲不仅仅是经济损失的问题，还有对我写作的尊重的问题。